2008年6月20日 星期五

Sudden feelings...


這陣子老是都不能靜下來,
很東西要想、想做,但又無能為力。
很煩,有事想跟找個人說,
但又不知自己想說甚麼,
頭頂以下那東西都不知在想什麼!!!

最親的又不會明,又不能安撫到我。
我又已不想再打擾所有朋友,
連自己也覺得這陣子的自己很煩很煩了。

很討厭每個晚上想找個人聽我說話都沒有。

只能對著電腦打打打、看看看,
或是在床上滾來滾去,
甚麼心情、反應也好都是自己一個。


屌!


我只想平靜點。


我必須對自己坦白一點,

嘗試將自己想說的打出來。

* 是看著家欣老師快要離開,心裡有點難過。
雖然是一個多月後的事,但腦裡總是想著:

「該在她離開前約她出來跟她聊聊,
  但別要再像上次那般老是說自己的狀況。
  這樣的話,我覺得自己很討厭。
就像中五那時一樣。
 
  可是,老師的事就是用不著要我擔心和分享吧!
  就連我們唯一共同的話題『Mucc』她也已不感興了。」

* 拍一個作品吧!
好不容易才燃起那團火,真要多得王崧又給了我看他的新作。
他有很好多伙伴啊!雖然不是個個都是CTV人,
但至少演員和Brain Storm都不是他一個人。

他那「隊啤四人組」感覺就好像我中學時的「佐川廣播劇團」。
終於都等到佐川部份成員完成他們的學業,
但與此同時,亦有很多成員都有自己的事業了。
總務Franky、支持我最多的Tommy、小新,
通通都為了糊口,奉上了昔日我們最自豪的青春精神,
連肥鵬都去了澳洲。

沒錯!我身邊有你做我的伙伴。
可是,我們到底每天有多少時間能夠坐下來,
聊一聊我們要怎做?

我有火,你沒有。

* 不只公事,連我們自己的事也沒機會好好的談一談。
對你,我根本已不想說太多。

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煩。
都已不是我挑剔,是太多事情你沒在意。

正如這日記一樣。
不是我的朋友特別了解我,是你不嘗試來這裡了解我。

算了。

* 都說了23號出生的人思想可以轉得很快,
可與行動力不成正比。

我邊打邊想,有很多的事已經忘了,
或是已經不當是一回事。

但不等於沒有了回事,
雖然心情已經平伏。

* 最後一件事,老師要走了。
以後我就得用這方法,好好與自己的心靈對話。

這日記本來是Private xanga only,但又覺得可以放左這兒。
剛看了王崧xanga的一句:
「千萬不要學哲學讀倫理或者看浦澤直樹的漫畫書。」

對我來說,我沒有讀。


但我認識的家欣老師就是個這樣思考的人,
雖然我的事不關她事。

但這早已是受她的影響了,
倒不如叫自己別在睡前思考太多。

2008年6月12日 星期四

邪教69 (updated)


今年的6月9日,在香港的我,
有聽Mucc啊。

在日本那邊的Live,今年的song list也算不錯,
只有謠聲一首較為難頂而已XD。

咪學L'arc玩幕呢味啦~
不過有幕掩著阿達未嘗為一件好事。

mucc的台一年比一年像個壇
教主這個動作(小狗請請),仲唔係邪教?

嘩!信眾也感覺很暴力
似遊行多過似看live -___________-

今天終於開了Mucc兩年前的《WORLD TOUR FINAL NIPPON BUDOKAN 666》。
感覺很自在!跟現場看L'arc的感覺又不同。(人家聽band live的經歷很少嘛 /_\)
看L'arc時跟著其他人舉手的動作,很不清晰。
但看Mucc就很不同,根本自己就是Mucker,很了解他們是做甚麼動作。
除了請願般的手勢外,很喜歡Mucker獨有的邪教茶舞手勢。
雖然我只是在家看DVD,但也感受身在其中啊!
在家開著冷氣聽都可以看到成身汗...
聽著自己熟識的歌,熟識的成員,作為Mucker,很自豪,也很感動呢!




我有生之年,一定會來看你們的!
請不要大幅改變你們的Song List啊!
《666》這次的Song List我已很滿意。
有密室時代的、有我認識他們的朽木時代、少量入到耳的新歌...
這樣我已很滿足呢!

雖然身在其中家欣老師回來後說她對這場live的投入度不太高,
並說阿達的水準跟CD的分別不大。

但我聽到阿達有唱到走音啊XD
而且竟被我看到(可能這早已被Mucker笑了兩年...但我還是到今天才知。)
那傢伙...堂堂一個邪教教主,竟然走去戴...PlayBoy兔仔頭耳環。


-______________-"
堂堂一個獅子座大男人...走去戴隻兔仔頭...

2008年6月8日 星期日

小さな窓

這陣子,看到很多同學在自己的日記裡,
回顧著自己在CIE,浸會大學國際學院的生活。

對於我來說,這所學校也有點東西值得我懷念,
但亦有更多的事情不值得我去懷念。

所以當要離開這所學校時,
感覺就像中五的心情一樣,

沒有甚麼感覺。

值得懷念的只是幾位好老師。
Thought & Writing1 & 2的Vicky、Public Speaking的Warren、Counsellor─Emily、吴sir、Franco...


不值得說的,也得在此說最後一遍,
從此就不再需記著。

因為實在太多的事情都已記在這兩年內的日記裡。



2006年10月2日的Sudden feelings...

茫然自失



9月19日 08:00 九龍塘地鐵站

茫然。

站在車站大堂的中央, 開學一星期多一天, 仍然搞不清我該往左行, 還是向右走才是A出口。





終於,我都適應了每天要向A出口走的問題。
但「茫然」這種心情,卻大概在我離開CIE後才消失。



2007年1月31日的Sudden feelings...

《Out of...》


應該很久沒有這樣強的動力推動我要聽回到中五那年的Mucc,只有那種感覺才會教我聽Mucc的舊歌。我彷彿又回到在何官的最後一年,坦白說,自我考進了這間浸會大學國際學院,感覺一直都是不好。這一所比何官表面光鮮、陽光,竟令我回到何官時代的心理狀況。



我已經忘記那時我是為了甚麼寫下這樣的日記,
只知道當時、甚至到後來,我都是很想很想離開CIE這地方。

要說的是,我從小到大,讀過五所學校當中,
即使在中學,那被我認為很糟的中學生活,
我也從未情緒難過到要去找社工或是counsellor。

來了CIE的第3個Sem,
我一共找了好幾次Emily,CIE的counsellor。

或許平日你們看見的我,可以對著你們嘻哈大笑。
但事實是,當我在你們其中一語不發的時候,我可能是在難過。

在過去第3個Sem時,我交給Emily的Personal Growth功課當中。



「我並不是一個樂觀的人。

上星期五上電影歷史課時,整堂我也在想著,
下星期就要匯報了,但自己仍未入任何的一組。
眼見電視及電影系當中,各人早已各自的圈子,唯獨是我是一個人。」



後來多得matt撿我入組,不然那次我一定方向更亂。



不知你們到現在會怎樣看我,雖然我這個人是較被動,
但我每一次交朋友都會真心對待的。
就像蕾,這個朋友。
要不是她這頭獅子主動跟我談起來,
我在CIE的方向不只是亂,
而是更不懂怎樣一個人在這地方走。
了解我為人後的人,像蕾那樣,
就會明我為何在中東的花名是叫Kai寶,
而不是平日你們所見那不作聲的傢伙。


在這一所學校生存,
竟可令我將一直對朋友堅守的基本禮貌都放棄。

除了玩樂時,我這個人可不會隨便用粗言衊語罵人;
亦除了認真工作起來時,我都不會無故向人發脾氣。
這是我對待朋友的道,我所堅守的道。

說是那是大家都忙得快要瘋的時候,但這麼大個人,總得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任。
難聽的話,說了就是說了。

不是要再去計較,但始終得要說出來。

像我如此重視朋友、重視團體合作的人
我是從未試過要從電話通訊錄裡,
一口氣刪去好十幾個朋友。

要我這樣做的人,大概都可以不再叫是我的朋友了吧!
極其量,只可以是同學。

離開了CIE後,就連同學的身份都不會是。



一切都已結束了。









這是唯一一所令我想過要不出席畢業典禮的學校。



P.s. CTVers,如果我們堅持在這個方向走,
有天我們總會再遇見的。




我相信,我已經離開這小窗,
或已離這小窗的出口不遠了。

「小さな窓」的意思是狹小的窗子。










Mucc《志恩》Album裡頭,就是有首這樣的歌。
歌詞最尾的那句...

2008年6月2日 星期一

下雨.茶居

大雨,窗邊。


這個下午,考試前,
我坐在一所台式餐廳內。
不同的舖位,但看著跟昔日同一條街道。

人來人往,車來車往。

我想起,05年那時的自己,
那時的日子。

會考前,我愛去一所台式餐廳,
壹貳叁茶居。

是家欣老師帶我來的。
那是在新炳記結業後,讓我依賴的餐廳。
在那餐廳的時光,大部都是下雨的。

後來這店子結業了,只剩下天后的總店。
前兩年,我有去過天后店,
探探金牛座的店長,
但就不見了似達瑯的姐姐。


四號檯的木檯上,有我和家欣老師的指甲痕路。
我在這店裡,見過的母女、愛遠足的熟客...
我帶過Franky、哥子、華麟、老媽來過這裡...
我在這裡會過Lorna、李冠鋒...

這是粉奇,她用叉子想殺人的樣子,
還是打格仔好了,我很好人吧!
她身後就是似阿達的女店員。

我沉溺打日記的日子,有不少的日記,
是我在這裡記下或記下這裡,
然後回到家再打的。

這個下午,
大雨令我走不得,滯留。
雨下個不停,
奄悶地洗刷著車子、來往的人、窗邊人的心靈。

我在想,
這時、這地,家欣老師該坐在我對面。


我還在想這是從前要補習的星期六,
要先在家欣老師下班前,想好是日午餐要吃甚麼。

要是還像那時那樣,我大概會著她一同來
今日我來到的這所餐廳。

雖味道不及以那所。



離開的時候,經過從前茶居那位置。
這店子結業後,一直都丟空了。
有陣子,有所短期租約的書店在此營業,
不過好快就又離開了。

這舖位最近好像有人租了,
有時路過,看見有裝修工人在舖位打點著。

會是間怎樣的店子呢?
是商店?還是,又是一所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