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在家欣老師那邊看了小田和正 cover Mr.Children的"Hero"。
然後就滿眶是淚了。
我在想起,自己是在雙魚座的溺愛下成長的。
那感覺即使現在想起都覺溫暖而幸福。
就在最後的那三星期,人生每天也有著目標的,以那裡為家。每天下課都像要回家似的去那裡,不用上課的日子,也很自覺地要去看婆婆。即使婆婆只能睡在病床,但只要看到我來了,她就溫柔的笑了。在我眼內,這世上沒人比她的笑容更重要。只要在她身邊,心就安了。
今早起來,想起就是同樣的星期五。那天,我被爸弄醒。就在那天,我就跟那溫婉的笑容倒數、道別。有晚,我做了個夢,夢裡一切都與現實不符,我夢到婆婆。在夢裡,我看到她,就撲過去擁著她,她笑了。那抱擁、那溫暖感通通都很實在,只不過那是一個夢。關於婆婆的,甚麼我都再捉不緊了。以後每當軟弱,都已沒有她為我護航了。從前我跟老爸、婆婆講說過,如果有一日, 爸和媽要離婚、我跟媽嗌交,我就回翠竹跟婆婆一起生活。婆婆死了,天大地大,現在哪裡還會有我容身之所?我曾有股衝動,想要撥個電話到婆婆家,我仍舊期盼會是聽到她那能令我安心的聲音。我甚至企圖想要告訴自己,婆婆還未死。
粉奇的在短訊中說:
「一個這樣重要的人離開了,怎可能一下子平伏,要哭要激動一陣子是必須的,想她也是正常,但你一定要堅強…」
一直以來,我都把婆婆離世的傷痛,埋藏在心裡去。我沒對粉奇說,其實我不想失去那份心痛感。那已是除了回憶以外,婆婆最後留給我的東西了,所以即是痛都不要放手。上次家欣老師說,假如把人生分作十格。我想我在第七格上行,我不是要在回望過去的第六格,只是想可以在最近第六格的第七格上走得慢一點,持久一點。現在婆婆的回憶已在續點續點退色了,那真實感在一點一點的消失了。就連昔日捉緊婆婆暖暖的指尖的感覺,那感覺就像在看著一齣很舊很舊的電影似的。我真的很不想失去那感覺,只是想留著感覺都似是在奢求。
不過是在家欣老師那邊看了小田和正 cover Mr.Children的"Hero"。
然後就滿眶是淚了。
正好,那人回來。
眼淚就得要收好。
然後邊打著這篇日記,背著那人,眼淚就從眼眶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