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6日 星期二

紀錄.夢.老人

已多久沒夢見老人?
不如說,已多久沒發過夢?

對上一次是夢到「前大佬」的v.o.罵我辦事不力,
然後我就一直沒發過夢。

這是幾個月後的一個夢,
我急不及待想要把它紀錄起來。
要紀錄甚麼呢?
整個夢的情緒,其實只有我一個才能明白。
雖然夢是假的,但感覺卻彷彿真實地存在過。

那又是發生在老人的家裡,
依舊是那張10人飯檯。
這天看不出大家是吃飯了沒有,總之濟濟一堂的不知為甚麼,
好像是誰的生日,或是我要答謝大家甚麼,
要等我給大家分著個有朱古力畫成線的白色蛋糕,
還有些炒粉絲或是甚麼。

我仔細地為他們分好蛋糕,
每一件我都很小心的把它放在碟上,
因為我很想完美的,把蛋糕像蛋糕店般的公整移放在碟上。
當我分好了數碟,我就把部分的蛋糕端出去飯廳給他們。

老人不像平日的,坐了在「主席」位,這是她大兒子的位置。
我沒怎留意到這天她大兒子在不在,我父母又在不在,
反正我就是知道,坐在飯檯前的,全都是老人的家人。
我小心翼翼端出一件件蛋糕到檯上,
當我從廚房到飯廳來來回回,來來回回的時候,
我隱約聽到老人的三兒子說著:

「婆婆頂多服侍妳多一年架咋!」

此時我也從廚房端出另一碟蛋糕,我不明所以,
再看一看老人,老人只是笑著看蛋糕。
然後我就再回去廚房,開始分粉絲,
剛才三兒子的說話一直在我腦迴響著,
其他人都在碎咀,我沒有理會,也不知內容。

「婆婆頂多服侍妳多一年架咋!」

我心分了神,
把本來想要整齊的粉絲都弄出了碟的範圍。

這是不是意指,
老人要離開,她將會死?

「婆婆頂多服侍妳多一年架咋!」

我似是有心不在焉的,明明正在分配粉絲,
又伸手回去再分蛋糕。

我也不知怎麼的。
醒了。


老人,其實都已走了多年。
我亦不是第一次夢到她還在的夢兒,
只是夢中的我都相信,
她還在。
然後每次醒來,
心裡都很清楚,實際她已離去了。

我怎麼會發起這個夢呢?
昨晚我只是說笑的對著放在電腦前
她的遺照說了句要她幫找找我不知放在哪兒的的士單而已。
因為從前我有東西找不到,我就會嚷著要她去找。

而她,最後要是她真的找到來,
她就會說:

「"Mi"!(那不知怎來的發音,總言之就是她獨有的發音),
 不就是收藏在這裡!」

要是她也不到,
她就會邊仍在找,邊碎碎唸說著:

「找不到喲,找不到喲...」

在結束搜尋前就大聲的吐出一句:

「找不到!沒了!找不到!」


這我統統都記得。
她的一動一靜,怎應對,怎反應,
我都懂。

有時,當我跟內心對話時,
總是會想著,
要是我這樣的問老人,
她會怎回應我。

但這數個月來,
我都聽不到「她在我心裡的迴響」。
還在想,
是我太累,還是她沒有在天上「看顧著我」?

叉比,
她已走了,
實在這是一個事實。

2011年7月23日 星期六

是這樣的心情

妳在說甚麼?
甚麼叫作:「反正的以後都沒工做,何時休息都可以。」

我很想知道,我在妳眼中,
我是一個怎樣的女兒?我是妳的女兒?
妳是不懂怎反應我這個女兒?還是妳不懂當一個叫母親的角色?

我沒有一個特定的答案。


當我一心的以為選擇「家」、「回家」,
就是最好的答案。

但原來並不是這樣。


我並不想再去說,我是因為怎麼的因由要離開。
我已不想再說。

當我以為選了「家」,
就會是對,
就會快樂。


但原來這四個月來,
我家已不再是一個家。
爸有爸的自顧他不知是否實際的工作,
妳有妳不滿我,不滿爸。

與其是這樣,那我怎麼要離開?
回來不回來,反正都一樣。

叫我堅持,叫我撐下去
但那不是真正的讓我飛。

叫我捱下去,叫我走下去,
然而其實妳沒有想過我是有多累。
難道沒有工作,我就不是妳女兒?
妳口中說的擔心,原來就是這樣。

嘿。

那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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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比啊,

那是23歲的叉比給妳自己的一個紀錄,一段記事。
今天的決定,
不會是對,也不會是錯的。

不是他人,撇除一切,
妳這次的離去,是要去找自己回來。
這是比一切都更重要。

要是有天妳決定要回去,
妳要記住,那就絕對不容許再有軟弱,
也不用再顧慮任何人了,
對自己好一點,
為自己想一點好了。

2011年1月13日 星期四

無力感

越想走,偏越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