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容我沒組織地將我頭內那東西所想的東西一一用文字表達出來。
我是個山羊座,所以我要悲觀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我沒必要開朗做人。
我喜歡想東西。
因為我是家裡獨生的孩子,我習慣跟自己對話。
甚至現在,只要我是一個人獨處時,就會想東西。
每日也有這樣的機會,至少我每日都會洗澡嘛。
我可會為一張不經意的影像想很東西。
今天我看到某年我在翠竹拍下的照片。
那天應該是年初二,因為我看到電視機內有煙花。
婆婆過身前的四天,我一樣在婆婆的身旁看過煙花。
在那照片,當翠竹,一切東西都存在時…
我不是忽然間這樣想起婆婆的。
有時,只是我沒用文字記下來。
生活那麼多事情觸發我思考,我很努力,我也很想將一切通通都記下。
可是,我知道是不行的。
「你怎麼啦?」
「打字。我在不停地打字。」
其實我是沒事的。
說過以後,我可以繼續歡天喜地。
我想說,我很喜歡上wesley的課。
當然不是因為wesley啦!
我是真的很喜歡Self Net: Identity in the digital age.這科目。
那我應該說,我是喜歡上Self Net課。
為什麼這世界甚麼都講究邏輯?
怎麼任何事都要有原因。
其實這晚我是由那刻開始在思考呢?
嗯。
在小巴上,我聽,聽Isaac Slade唱著…
Don’t let me go…
Don’t let me go…
Don’t let me go…
我告訴你啊,兔子是很情緒化的。
但你有沒有看過兔子會把人吃掉?
剛過過去的一天,有個不太熟稔的友人,姓江的,在面書裡說:
「今日係重陽節咋下話~」
所以大家就在今天將一切想說的東西,都對別人說清楚、通通都說出來。
因為我們常說:「有咩就留返o係拜山講啦!」
所以剛剛就收到消息聽到利柏浩對陳寶埼說:「你很自私。( Something like that.)」
其實說到別人怎樣、怎樣,其實自己就最怎樣、怎樣。
當然這件事未發生之前,我在小巴上己在想以上的statement.
因為我在想起在BU的同學A。
當然我不知那人現在是如何想我。
那不重要。
我信,大家都曾經狂妄。
有天就會明白大家在過做過甚麼。
不明白也沒打緊,
就像現在你們在看我日記一樣。
很納悶的天氣,
我覺得今天想東西有點想得不順。
可不可天氣冷一點,
我知道以上文法是錯的。
可是我真的是想問…
問誰?
我該叫誰把天氣調教得冷一點?
冷一點,天再陰,
想東西就會清晰點。
我連呼吸都不暢順,我怎麼…怎能想到東西。
我要想甚麼都不清楚了。
我怎麼會打這東西也不清楚了。
真想說句粗口。
屌。
連說粗口都沒聲沒氣的,怎麼會用句號作結尾…
我知道這日記還未完的。
因為我頭頂下的那東西還在思考,
但我怕,我很怕又再失眠。
我這個人,
想東西的話,就會睡不了。
可是,我該怎叫那東西不想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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